不喜欢这个姿势。大概还是骨子里的那点alpha基因在作祟吧,他尽可以在某些情况下臣服顺从俞文青,却并不喜欢在其他时刻里显出柔弱的姿态,这会让他不可控地感到烦躁。何况他们的身形相近,这样的姿势未必能让他们彼此舒适。
可他看见了俞文青那双红彤彤的眼睛。
这个人似乎很爱哭,记忆里有关他流泪的记忆并不在少。沈从年有时候都想不明白,他一个alpha,怎么会这样爱哭?
可他想起俞文青那股甜腻小白花的信息素味,又觉得一切都很合理,一个有着茉莉花味信息素的alpha,爱哭一点又怎么了?
而此刻,这个小白花味儿的alpha,正张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他,他大方地向他敞开怀抱,眸子里却在说着恳求。 他需要他。
于是沈从年屈服了。他慢吞吞地朝着俞文青走去,被他一把拉着手腕搂进了怀里。
俞文青的胸膛很炙热,滚烫烫的,沈从年时常觉得他会把自己烫出一个洞来。
“年年。”不知道为什么,复合以后,他似乎总喜欢叫这种亲昵的称呼,却并不要求自己也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唤他。
一股温热的气息不均匀地喷洒在他耳旁,顺着下颌角的曲线一路流到肩颈,沈从年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好像顷刻间酥了,被他闹得不住地缩脖子。
“可以告诉我吗?七年前为什么会开始吃药?”俞文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沈从年被他抱在怀里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然而却毫无结果,于是他只能诚实地摇了摇头,告诉他:“我记不得了。”
像是怕他生气,沈从年未及话音落地,又连忙补充一句:“是真的记不得了,这次没有骗你。”
俞文青点了点头,用手抚摸着他的发丝,温柔地捋着:“好,我相信你。”
说了这句,俞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