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动,猝不及防地猛烈一顶。
“唔!”俞文青听见沈从年的一声闷哼,躯体本能地向前弯曲,正正好弯进了他的怀里。
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笑了两声,笑声里满是得意的自满:“投怀送抱,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从年被他架在肩上往卧室里走,牙齿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听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小人。”
这个厚脸皮的alpha全无所谓地耸耸肩,坦然道:“我可没说过我是君子。”
沈从年被他一把扔到床上,欺身而下的alpha毫不克制地释放出信息素。
沈从年嗅到那股气味忽而就笑了,他对着脖颈处亲吻的alpha咬了句耳朵,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小白花。”
俞文青吮吸的动作一怔,接着便拱着脑袋往他的腺体凑去:“给我,我也要。”
沈从年勾着唇,一手抬起男人的头颅,让他正视着自己,薄唇轻启:“求我。”
眼前的alpha骤然一顿,目光静静地与他在空中相接,两秒后,俞文青败下阵来,浑身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似的,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肩窝,软声软气地祈求:“求你。”
他听见沈从年从胸膛里发出几声笑,那笑声又低又沉,却性感得要命。
“沈从年,”俞文青撑起身体看他,目光带着审视与困惑,“你是上天派来惩处我的吧?”
否则怎么一听见他的笑声,心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俞文青没在意也没等沈从年的回答,他三两下剥光了自己和对方,遵循着原始的本能,尽情地享受彼此。
他听见两人的心跳渐渐趋同。
这一场不知经历了多久,沈从年再回神时,窗外的天空已然黑透,他感受到身后的俞文青还揽着他的腰,胸膛挨着脊背,抱得很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