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俞文青一直紧握着的手,也终于在鲜血浸润后打滑,被沈从年夺去了刀子。
沈从年所有的冷静与沉着都在这一刹那全线崩盘了,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迫使他用布料堵住了伤口,然而血液却在一刻不停地涌出,他抱着俞文青的身体,拨打急救电话的手不住地颤抖。
俞文青仰头看着沈从年慌张的模样,忽然满意地笑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分析,他想自己该是切错了地方,也可能让沈从年掰歪了方向,总之,他破开的不是动脉。
“沈从年。”俞文青靠在沈从年的胸膛里,贪恋这一份温暖。
“闭嘴你不要说话!”沈从年浑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都在发颤,偏偏这人还不知死活地说话,他敏锐地觉察到布料上的血液洇出得更多了。
“好凶啊,”俞文青又勾着唇笑了,他感觉眼皮子有些发沉,意识好像就要涣散了,“宝贝儿,如果这一次我没死掉,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你答应我。”
“你别再说话了!”沈从年看着即将被浸透的布料,脑内的神经也跟着紧紧崩起,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答应、我……”俞文青固执地看着他,声音嘶哑。
“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再折腾了!”沈从年几乎快落下泪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俞文青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了,于是心满意足地,安心缩在沈从年的怀里,安详得像是睡着了那样。
俞文青在医院昏睡了三天,这期间,他在国外的病历档案也跟着调了过来,沈从年看着“腺体受损”的那一页陷入了沉默。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俞文青,强行往自己的腺体里注射了别的alpha的信息素。
沈从年望着病历本上的信息,他清楚明白地知道,那是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
他知道俞文青是从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