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意却从脊背贯穿至全身。
“对,就是宋蓁!”路鸣眼前亮了一瞬,又接着摸着脑袋琢磨了一圈,补充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跟宋蓁是什么关系,就知道宋蓁跟你家有点关系……反正,事儿就这么个事儿。”
路鸣说了话,小心地瞄了他一眼,低声道:“其实我们都以为,这是你给沈从年的报复……”
俞文青没有说话,他恍然瘫坐在病床之上,大脑空洞得好像有过一瞬间的断片,眼前哗哗地闪过了许多张画面,走马灯似的,闪的全是沈从年的脸。
他骤然想起沈从年那一日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说过那一句绝情的“扯不平”,他想他现在终于听懂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路鸣自打说了这话,就一直在小心地盯着俞文青,见他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发呆,一会儿点着头傻笑。
“俞、俞文青,你没事吧?”路鸣咽了口唾沫,心里不无忐忑地想着,他这模样当真跟傻了似的。
“嗯?”俞文青仰起了脸,对着他微微一笑,“我没事。”
路鸣更慌了。
“你、你别乱来啊,你有什么事就说,你别乱来,你真的别乱来啊!”
俞文青咧着嘴笑了,笑得轻巧,笑得畅快:“你怕什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吗?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话说得轻快,路鸣怎么可能不担忧。
当年那一场他是没看见现场,但风言风语的“版本”也听过不少,听说事端的源头就是因为蒋奇多嘴了一句。
以至于现在,俞文青越是镇静,他就越是害怕。
“俞……俞文青,”路鸣尽可能地调整自己的措辞,“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过不去,”俞文青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炬地盯住他的眼睛,“过不去,我不会让它过去的。”
在路鸣担忧的眼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