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除了那种水乳交融的时刻,甚少能够闻到。然而就算是那样特别的时刻,气味也并不浓郁,只是被他的信息素引着,融为一体。
但俞文青知道,沈从年的信息素其实很烈,纯纯的酒精味,是伏特加。
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大脑都变得昏沉,俞文青抚着颈后发烫的皮肤,慢慢地蜷缩进沙发里。
沈、从、年……
该死的,他怎么又想起了沈从年。
抱抱我吧,沈从年,我好想你……
俞文青骤然想起那一夜里的沈从年,被他的胳膊困在方寸之间,双眼迷离,他最爱的那双唇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
那咬痕第二天就消失了,平整的皮肤上没留下一丝痕迹,然而到了此刻,俞文青却无端地觉得胸口发烫,连着腺体一起,把他拉入更深的漩涡。
沈从年、沈从年、沈从年……
俞文青一遍遍地呢喃着这个姓名,在抵达顶端的瞬间,叹出一句:“我爱你。”
或许清醒过后,他便会忘记这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俞文青再度醒来,混沌的大脑依旧混沌,发烫的腺体依旧发烫,易感期带来的不适,仍旧让他痛苦不堪。
不知何时他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半边身子都硌得发疼,俞文青慢吞吞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找到了一支普通的alpha抑制剂。
针头刺进皮肤的一瞬间,俞文青靠在墙上发出一声叹息。 他其实知道这种抑制剂对他没什么效果了,他的腺体早就烂得不堪,再好的抑制剂对他都没什么实际作用,不过是打个心安罢了。
在外的这些年,每每到了易感期,他都是躲在房间里,靠着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熬过去,最狠的一次,他甚至把安眠药当作了抑制剂,每清醒一次就吞两片药,直到度过了那难挨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