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俞文青听见自己笑了。
这一餐饭终于结束,人模狗样的那一位扶着墙,衣冠楚楚的俞文青应着笑。linda走过来想要搀扶他,被俞文青摆手拒绝了:“自己还穿着小高跟呢,就别想着扶别人了。”
“俞先生。”沈从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也可能一直都在。
“何事?”俞文青想,他还是叫着这样令人心碎的称呼。
“我送您回酒店。”沈从年搭上了他的胳膊。
呼吸好像滞了两秒,俞文青恍惚间以为他们很亲密。
“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
“这是上面给我的任务。”沈从年看着他,没有一丝情绪。
俞文青与他对视两秒,忽而从胸膛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点点头:“好啊,那你送我回去吧。”
回酒店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坐在副驾上的linda忐忑不安。
她一早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靠在车座上的俞文青闭着眼,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俞先生……”
“砰!”
沈从年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完,猝不及防地被这醉鬼拉倒在了套房卧室的大床上。
沈从年皱了皱眉:“俞——” “俞什么?”这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分明进酒店的时候,他还一副不省人事的醉态。
沈从年抿了下唇,下一秒,这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砰——”沈从年又被他按在了床上,摔得头脑发昏。
“俞什么?”俞文青压住了他的胳膊,长腿分立两边,宽阔的肩膀挡住顶灯,将他禁锢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我问你,叫我什么?”俞文青俯下身体,带着酒气脑袋拱在他的肩窝,炽热的双唇一寸不落地啃咬侧颈。
俞文青按得很牢,沈从年挣扎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