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青从鼻腔里短促地发出一声笑,对着沈从年:“怎么办,我的秘书忘记带领带了,沈先生不如先回吧,等你收拾好了再来。啊,当然,我也不确定下一次我的手会不会继续抽风,它最近有点不听使唤了。”
一通话毕,俞文青双手插兜地微微后仰,斜睨着眼睛看他。
沈从年似乎是愤怒了片刻,然而很快又掩入面具之下,右手搭上温莎结的一侧,轻轻一扯,就将这条领带扯落了。
沈从年依旧是面不改色:“俞先生,今日我只是来做一些简单的信息沟通工作,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如果您现在有空,我们不妨直接开始吧。”
这让俞文青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俞文青又一次冷笑一声,却不知嘲讽的是谁:“好啊,开始吧。”
这一场,沈从年从头至尾都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认真,神情专注,一举一动都妥帖得体,完美地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样一个认真工作的alpha本该让人心动,俞文青却只看着那双薄情的眼睛,想把他的面具撕下来,最好撕得粉碎,让他永远也戴不上。
“俞先生,”沈从年站起身,向他伸出右手,“感谢您的配合,我就不多打扰了,下次再见。”
俞文青跟着站起身,却是居高临下地望了那只手半晌,而后握上,指节用力地攥住,不留一丝缝隙:“沈先生,下次见面,希望在我的床上。”
沈从年的眸子暗了暗,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接着把手抽出,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俞先生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
“玩笑?”俞文青轻笑一声,把手插回兜里,轻轻摩挲着指尖,“沈先生才是不要说笑的好,我俞文青从来都是认真的。”
言毕,俞文青挥挥手,也不看他:“linda,送客。”
linda早就看出这俩人之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