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顿在地上,想要回去和盛喻舟在一块,又忧心那人的身体,急着去找基地里的医生,一时格外纠结。
最终关心还是占了上风,他转过身半蹲下身子,伸手捋起盛喻舟额间被冷汗浸湿的发丝,低声哄道。
“你发烧了,我去找医生,马上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凌朔的错觉,总觉得生病的盛喻舟似乎有些,格外的粘人?
被紧紧攥着的手腕,彰显着不愿人离开的意图,凌朔也没强行离开,只凑上去轻吻了下那人的嘴角,笨拙的学着盛喻舟曾经安抚自己的样子。
“一会儿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谁知盛喻舟不但没有撒开手,还一个用力,将人拉上床!
天旋地转,凌朔一下砸在松软还带着体温的床上,看着朝自己压来的盛喻舟,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见人已经开始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凌朔一下慌了,违背自己的本意,艰难的推开了盛喻舟。
“等等!不行,等你病好了再说.....我先去找医生。”
谁知下一秒,压在身上的盛喻舟低笑出声。
“医生可没用,你才是我的药。”
见凌朔还没明白,盛喻舟眼底闪过笑意,他借着方便的姿势,膝盖抵在两腿中间蹭了蹭,凑到面前深吻了上去。
“傻瓜,不是发烧。”
“是结合热。”
凌朔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倒是很诚实,舌尖被勾弄的有些红肿,脑子也发烫似的晕乎乎起来。
哦,不是发烧生病了,那太好了。
结合热?什么结合热.....
对了,是向导的结合热。
向导的结合热,要做什么来着?
没等凌朔想清楚,无色无形的精神力已经四溢开来,近乎百分百的匹配度,几乎是一瞬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