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内,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换句话说,再不治疗,就要愈合了。
只是盛喻舟也没有轻视,他极其自然的牵起那只伸到面前的手,确定伤口颜色正常,没有泛黑泛紫之类中毒的迹象,才松开了手。
而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凌朔脸色变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正常,一句话没说,站在了盛喻舟身后,凝神看着男人工作时的模样。
十几分钟后,一根约莫小拇指粗的蓝色触须从凌朔的衣领里探出头,枝条的末端扫过肌肤,见人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到了盛喻舟的精神核心里。
盛喻舟看似投入的在聆听着几个工程师的设计方案,实则翘起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
面前几个工程师见向导这副样子,还彼此看了看,悄然松了口气。
方案都改了十版了,看这样子,是终于可以过了吧。
谁知他们还没开心多久,就听见盛喻舟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堪称恶魔。
“还不错,但是还有些问题,劳烦有些地方再改一改。”
身为乙方的几人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不过好在盛喻舟作为甲方,不但体贴入微,还出手大方。
向导简洁明了的提出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便放人离开,见几个设计师愁眉苦脸的走远,才终于空出几分钟的闲暇时间,和凌朔聊会儿天。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么不习惯?”
盛喻舟眼角弯着,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看向凌朔。
原本只是想顺手检查一下凌朔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没想到那人僵硬的仿佛一座石像,肌肉都硬邦邦的。
因此盛喻舟的精神触须只能草草的转了一圈后,便收了回来。
胸口没有那些被扫过的轻微触感,凌朔才陡然放松了身体,他看着几天没见的盛喻舟,诚实的靠的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