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看错了?怎么会有一条蛇,能跟上汽车的速度?
只是纪嘉阳不知道的是,若是他这会儿抬头看一下,就能从天窗的玻璃外,和一双翠绿色的豆豆眼对上目光。
白蛇认出跟在队伍身后的非法尾随者是谁后,尾尖甩了甩,很快从车顶消失不见。
只是白蛇并没有就此返航,而是身影一转,又奔向另一个岔口。
那里有着一辆孤零零的越野车,两条道路并立而行,中间隔着一片茂密的树丛,隔着婆娑的树影,勉强能看清那长长一条的车队。
正是因为这条路并不在主路上,因此负责探查的哨兵队员,并没有发现还有一个人,在以这种辗转的方式,跟着他们去往新的安全城区。
只是这点小把戏能骗过不够成熟的哨兵,却瞒不过白蛇,它灵巧的游荡在树枝之间,终于瞥清楚开车的人是谁。 陆敖川冷着一张脸,独自驾驶着越野车,时而侧目确定车队的方位,确保自己没有跟丢。
而不同于其他人,陆敖川车上干干净净,除了一个人和一把枪外空无一物。
就连纪嘉阳他们也草草收拾了一些常用衣物,陆敖川却好似是突发奇想,要来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样,什么都没带。
忽然,正在开车的陆敖川手一顿,一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力袭向他,偏偏带着几分熟悉的感觉。
没等陆敖川想起这精神力属于谁时,那种奇异的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等他转过头望向车窗外,除了一成不变的树影外,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车队还在按照规定的路线进行中,体量过于大,因此不得不中途休息一下,小队成员正在耳麦里激烈讨论该什么时候休息时,头车半开的车窗里,突然窜进一个闪电似的白色身影。
凌朔早有察觉,稳稳的接住白蛇,见它身上沾上了枝叶碎屑和泥土,还温柔的掏出纸巾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