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的?!”
盛喻舟这次动静不小,白塔高层早就得知,只是没了陆秦峰的率领,这群人都是一窝酒囊饭袋,只会享受遇到事情就没招了。
因此,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静观其变,左右有城门在,盛喻舟总不能带人强行攻打吧?
他还有不少学生和认识的人在这座城区里,若真是走此下策,可就名声尽毁了、
可是没等到盛喻舟破城,但是污染物来了。
而且要不是盛喻舟的人及时赶到,解决了那些污染物,今天的安全城区,难逃一劫。
在那中年男人的质问下,几人面露难色,嗫喏了半晌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那最先开口的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他目光挪到会议室角落的一个男人,开口问道。
“司医生,陆老最近情况怎么样?还不适合探视吗?”
被询问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倒是语气温和。
“陆长老今天早上刚醒了几分钟,但是很快又昏迷了,现在意识不清醒,各位进去探视恐怕也于事无补。” 听到司澜这么说,那中年男人失望的叹了口气,身子一颓瘫在座椅里,看着眼前还在不断发出嘈杂声音的转播画面,就头秃的不行。
这中年男人是陆秦峰一手扶持上来的副手,陆秦峰还好着的时候,没少帮他做坏事脏事,因此爆炸案一出,陆秦峰陷入昏迷急救状态的这几天,都是他来主持大局。
没办法去询问自己老师,后面该怎么办的中年男人也没招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百个民众一个接一个的走上来接人的大巴车。
自知事情已经没有回转余地的中年男人按了按太阳穴,只头疼的祈祷,盛喻舟能安分一点。
几百个人够了吧,再多了,城区受不住啊.......
别看这座安全城区如今以哨兵向导为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