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展入口处排队的照片和展览票根,让湛拓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这两年,顾云洵跟着孙敬行学习,不浮躁,不敷衍,能吃苦,肯付出,一步一个脚印,收获满满。他没有浪费天赋,因为开始得晚,便更加用功,他在不断进步,逐渐让更多人听说他的名字,没给孙老丢脸。
今天,他终于在澜城举办了他人生的第二场摄影展。这一场展览的规格比他在国外的那次要大上许多,还有一些业内的大佬会过来捧场,称得上是他摄影事业的里程碑。
不巧的是,湛拓早早安排好了这段时间出差,他不想缺席顾云洵重新投入摄影事业之后的第一次展览,赶着提前把工作完成,改签了飞机回来。
好在机场到艺术商业中心的距离不算远,他到的时候,门口还有几个人在等着检票入场。
为了控制人流量,展览收取了低价门票,湛拓正要现场买票,保安提醒他说票已经售罄了。
他想到开票前一周,顾云洵还焦虑没人来看该怎么办,一边捏他肌肉一边问:“湛拓,要不要请几个群演来撑场子啊?”
“不用,展览会顺利的,你别担心。”湛拓钳住他手腕,抓到唇瓣落下一吻,“怎么说正事还不忘耍流氓?”
“领证了,合法的,算什么耍流氓。”顾云洵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理直气壮,“我就摸,不光摸我还要戳,使劲揉,像揉面团一样。”
湛拓:“……”
面团听到自己的名字,冲出狗窝,“汪”地叫了两声。
是的,他们在恋爱一周年时就领了证。虽然顾锋仍旧不接受他们的关系,但他也阻碍不了顾云洵做出的决定。何况他们受到的祝福和支持远比质疑要多。 是怎么决定结婚的呢?湛拓在床上缠着顾云洵让他叫一句老公来听听,顾云洵回“都没证,叫什么老公”。
湛拓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