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不能放任你中邪。”隔着一道门,顾锋的声音变得沉闷,“你考虑过我吗?妻子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音信全无,女儿单方面断绝了关系,你要让我唯一的儿子变成恶心的同性恋吗?你要让我变成周围人眼中的笑柄吗?”
顾云洵捏紧拳头,被“恶心”两字击中:“同性可婚法律通过五年了,那么多同性情侣结婚,过得也挺好,你觉得他们都是中邪了吗?”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顾锋说,“我管不了别人,我只能管你。”
顾云洵只觉得荒唐:“你打算怎么管?关我一辈子吗?”
顾锋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反思。”
云洵低声骂了一句,“该反思的不是我!”
他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顾锋离开了。
顾云洵蹲下身,宛若一根绳索勒住他的脖颈,光是呼吸都需要用力,他背脊冒冷汗,脸和手冰凉,心中堵得慌。
在三言两语的争论后,顾锋说要把游戏舱还他时,他就应该察觉异常。
是他太心急,是他又天真了。
顾锋打算把他关多久?他要过多久才能和湛拓见上面?换位思考,如果是他等不到湛拓出差回来……
他的心会缺掉一块。
npc有心吗?顾云洵这时候想,没心就好了,他就不会真的感觉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