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们虽然被笼子关着,但笼子空间大,给足他们活动的空间,里面也铺了软垫、毯子和尿垫。
助理一边告诉他尿垫会两小时更换一次,一边推开房门。
顾云洵踏进门,一眼就锁定了面团,面团侧躺着,眼睛湿漉漉的。
“它刚输完液。”助理说,“你陪它说会话吧。”
顾云洵走到它跟前,它抬起头来盯着他看,小声地“汪汪”,尾巴也动了动,但因为生着病,只小幅度地摇摆。
“面团。”
顾云洵弯腰,隔着笼子的门叫它名字,一阵心酸。
他一度想成为面团的主人,却没有能力负起这个责任,现在还得悄悄地来看它。
他和它说话,面团挪动脑袋,似乎想舔顾云洵的手指。
真乖啊。
顾云洵伸进半只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你好坚强,你是了不起的小狗,要快点好起来。”
待了半个小时,顾云洵问了问医生具体的情况,和王姐转述的差不多。
离开之前,面团像是知道他要走了,发出了唧唧的可怜兮兮的挽留的叫声,还想要站起来。 “别动。”顾云洵急忙说,“我改天再来看你。”
也不知它是不是听懂了,重新躺回了原位。
看望完面团,顾云洵下午在家加班,时不时地上线看一眼湛拓有没有出差回来,琢磨着这次出差这么久,难道遇上了什么困难?
到了晚上八点过,他终于盼到他出现,他刚上线,ai0000就告诉他“湛拓给你发了消息,应该是回家了”。
顾云洵都没耐心看消息,直接一通电话拨了过去。
“喂?”
听到那头传来湛拓的声音,他总算摆脱了沉闷心情。
顾云洵可以很不讲道理地说:“喂什么喂?这么生分,没看来电显示吗?”
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