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雅怡还是犯愁。她有个岁数相当的朋友,她们差不多时间结婚生子,朋友家的小孩青春期叛逆,早恋、抽烟喝酒、谈了去网吧一个不落,那时她朋友焦头烂额,说“还是你家湛拓好,从不让人操心”。
没想到湛拓都二十四了,还来一个延迟叛逆,抽烟打游戏网恋一齐上阵。
要不是下午还有正事,她指定要待这里再打探一番。
石雅怡当天回家之后,就把这事转告给了湛拓他爸湛淳。
湛淳想起来:“前两天,我听老许说他们打高尔夫时湛拓说他交了男朋友,还以为是他对外拒绝别人介绍的说辞。真交了啊?”
“交了一个没微信的。”石雅怡强调,“这年头一个成年人没微信,正常吗?再不济有手机可以发短信吧,也不用非得上游戏留言。你说说,他交的是什么男朋友?”
“你别管他。”湛淳安慰道,“最多是被骗骗钱,谁能一辈子不栽个跟头?”
“……”石雅怡叹了口气。
湛淳嘴上这么说,背过身还是给湛拓打了电话,问他男朋友的情况。
湛拓把顾桃花的个人情况简单说了说,什么无父无母,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职业是摄影师之类的。
“你有他照片吗?”
“没有。”
“哦……”
湛淳听了,也觉得对方多半是骗子,委婉提醒了两句。
湛拓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我心里有数,他说的都是实话。”
湛淳说:“嗯,我相信,你又不傻。注意劳逸结合,早点休息。” 湛淳可能以为自己挂了电话,湛拓听见他很小声地对着旁边说:“哎,是上头了,算了,让他上次当长个教训吧。”
湛拓:“……”
按现实的日子算,湛拓认识顾桃花的时间并不长,但一天的时间对应到游戏中能掰成好几天,他越来越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