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沈闻刚醒那时他就?已经隐约感觉对方情绪上有些不?好,但还是那样?,沈闻不?说,他便猜不?准确。
更何况沈闻日常都能将这些情绪隐藏得很好,只有夜深人静才会漏出那么一星半点,顾承厌也只能将这些都归咎于一个?月没睡好精神压力太大的缘故,想着等?人身体好些再?看情况。
而洗完澡出来,沈闻仍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在床上没动,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封闭的室内,玫瑰酒的淡香静静缠绕在烟草周围,跟对方一起睡了这么久,顾承厌早已摸清对方习惯什么样?的姿势入睡。把床头的小灯调到最暗,顾承厌擦干头发?躺上床,从背后揽住沈闻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很快,两种信息素的香气在飘荡中交融在一块儿?,直到几个?小时后。
凌晨两三点,惊醒如期而至。
没做任何噩梦,就?是无端突然惊醒。
跟过去一个?月没有任何区别,通常情况下沈闻醒来后便睡不?着然后直接睁眼到天亮。但这两天又有点不?同?,每每从睡梦中惊醒,他身后总是会在下一秒多出个?陪他一起醒来的人。
“没事,继续睡,我在。”
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顾承厌手上又用了点力,几乎把沈闻整个?人都嵌入怀中。
“顾承厌。”
“嗯,我在。”
一只手轻轻搭上对方肩膀,一下接一下轻抚。顾承厌睁开眼,隔着一层黑暗,他看不?清沈闻此刻的神情,因此只能借由?手心下紧绷又放松肌肉来判断对方此时的状态。
沈闻紧绷了好一会儿?,僵硬的身体才终于显露出些许松懈,但仍然达不?到能重新睡着那种状态。
连着几天晚上都是这样?,沈闻半夜惊醒时的状态也明显比之前差很多,明明俩人分开前一阵子沈闻已经能够在醒后翻个身便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