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不动出现在沈闻病房中,陪沈闻一起做腺体修复。
后颈被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膏状体,每次沈闻都将?脑袋埋在对方颈窝,一边汲取信息素,感受腺体处一跳一跳似的阵痛。偶尔疼得狠了,便一口咬到对方肩膀上,然后每到这个时候顾承厌都会将?手掌扣在沈闻后脑勺,一边轻手抚摸,等人松开后又替人擦擦额角的细汗。
“还是很疼?”
面前?的人轻声询问,随即把手背贴上对方额头,触摸到一片微烫后眉心一蹙:“又烧了。”
疗程一共两期两个周,中间间隔一天。轻微发烧是正常的,但按道理来说越往后,腺体的恢复情况越好,痛感应该越轻微才是。现在已?经是第?一期疗程的中期,已?经过去?整整三天,还疼成这样,实在有?些不正常了。
顾承厌:“让江晓余来看看?”
沈闻有?些脱力?,头也有?点晕,靠在对方胸前?并不是很想开口回应。而?顾承厌很明显也没有?在征求对方的意见,有?关沈闻身?体的一切事务,他?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独断专行惯了。
江晓余很快收到消息进来。
自从那天误打误撞撞见俩人“亲热”,后来每次顾承厌在医院这人都会尽量避免出现在沈闻病房,这会儿被喊进门?,结果又看见俩人抱在一块儿。
……这很正常。
研究表明o性群体在被标记和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就是会格外依赖自己的很正常。
江晓余给自己洗脑,随即面不改色走进病房。
倒是沈闻这会儿也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泛着点薄红,动手推搡顾承厌两次想让对方放自己下去?,然而?抱着他?的人始终不为所动:
“你站不稳,别摔了。”
“……你才站不稳。”
江晓余站在一旁:我才真是要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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