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无声无息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顺着泛红的眼尾一个劲往下掉。而?面前?的人则满眼不知所措,只能?一边抽出纸巾替人擦着眼泪,一边手忙脚乱释放信息素试图将?面前?情绪激动的人安抚住。
“……别擦了。”
费了好大力?气,沈闻才从莫名其妙的情绪中缓过神,像是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般吸了吸鼻子稳下紊乱的呼吸,闭上眼,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小声制止对方,同时尝试收了收满眼的泪水。
耳尖早已?在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红成一片,躺床上的人深吸口气,默默别开脸,不再去?看坐自己旁边的顾承厌。
“还困吗?” 感受到对方情绪的勉强回转,顾承厌反应过来什么般轻轻一笑,黑眸中的郁气却并没有?消散太多。
沈闻皮肤薄,还很白,一点点充血都能?在表面留下明显痕迹。顾承厌抽来湿巾给人轻轻擦过脸,又替人调高?一点床头,等做完一切,床上的人仍保持原来姿势躺在被褥间不说话,像是没力?气动,也像不想动。
“你睡了七天,放心,外面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
顾承厌端过接来的温水。
沈闻仍躺在床上没说话,心想我当然知道处理好了。如果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你早该不知道埋哪个犄角旮旯,骨灰都不剩的那种。
“身?上还疼不疼?喝点水?”
沈闻不理人,顾承厌便又自顾自坐到床边,熟练接过话题继续。
即使身?体不易留疤,但短时间内皮肤表面的疤痕还是很难淡去?。
顾承厌说话时视线顺着沈闻手背一路往上,除了cn手环弄在右手手腕的痕迹,从手臂到下巴,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是很多,最严重的脖颈那处被铁环直接接触的皮肤到现在都还惨不忍睹。
突然觉得把金毕解丢负二?层都算下手轻了。
顾承厌眸底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