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闻昏迷的第三天傍晚,顾承厌拿到用自己信息素提纯而?成的提纯剂, 连药带手?提箱一起放到床头。
药剂是透明的, 从外表看?看?不出任何区别, 旁边的床铺间沈闻静静闭着?眼?,睫毛轻轻垂落, 原本偏长的头发已经为了方便剪到耳下一点的长度,脖颈没了长发遮挡, 便越发明显暴露在视野下。
顾承厌将床头一点点摇高,直到一个?半坐起身的弧度,才?又将橡胶手?套戴上, 打开手?提箱中玻璃瓶凑到鼻尖闻了闻。
很浓的类烟草味。
这种浓度的信息素注射下去, 临时标记估计大半个?月都消不掉了。
针尖一滴不落将提纯剂吸取进注射器内,顾承厌拿酒精对准沈闻后颈喷了喷,随后坐到床边轻揽过?对方后脑勺。 无知无觉的人?安静用额头抵上顾承厌肩膀。
后遗症让沈闻现在的身体哪怕被随便一碰都有可能?引发疼痛,因此哪怕在这种情况下, 顾承厌也?只是虚虚扣住对方后脑勺,一直尽量地不去过?多触碰他。
针头刺破腺体, 怀里的人?似乎很轻抖动了一下, 顾承厌感?受到了,扣住对方头发的手?又稍稍加了点力, 指尖轻抚过?发丝, 同时右手?十分稳当将提纯剂一推到底。
“唔……”
沈闻从鼻腔间发出一声轻哼。
短暂的刺痛过?后, 紧接着?便是被温水包裹住的轻柔。
两种超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相遇后很快浓稠交缠在一块儿,不分彼此在腺体内部完成一场临时标记。烟草的气息裹挟玫瑰酒融入体内每一滴血液,抵在肩膀处的人?再次轻哼一声, 像是被这种感?觉弄得有点不适应,眉心微皱,身体却很诚实往顾承厌怀中又靠了靠。
“别乱动,待会儿又把哪里磕着?了。”
顾承厌轻叹一口气,扶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