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大众对于卧底间谍这类人的?了解一样,沈闻其实非常擅长忍痛。
当神经上的?疼痛一跳一跳遍布满全身,被束缚床铺间的?人也依旧无意识压抑着自己的?行为,除了偶尔挣扎狠点?发出的?“叮当”声,更多时间整个监护室里其实都?是一种令人焦躁的?安静。
“沈闻?”
不敢放太多信息素压迫到对方神经,也不敢伸手去触碰对方,顾承厌抬了抬手,却在目睹对方身上的?痕迹后缓缓放下?,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轻喊沈闻的?名字,希望能以?此再多缓解一点?对方身上的?难受。
床头的?仪器“滴、滴”发出规律又短促的?机械声。
明明屋内温度一直调节在一个舒适的?水平,可床上的?人却仿佛躺在雪地里,牙齿都?在轻微打着颤。
几声闷哼从他喉咙中溢出,沈闻双眼仍紧紧闭着,口中轻轻呢喃了两?次什?么。第一次顾承厌没听清,隔着一层呼吸面罩沈闻的?声音基本没扩散就已经消散开,等他低头凑近,贴在床边想尽量听出点?什?么,却发现?对方正小声呢喃着一个字,像某种脆弱的?幼兽:
“疼……”
脑海深处“轰”的?一声。
坐在床边的?人将脸埋进手心,不敢再去看对方皱紧的?眉头。万幸沈闻很快又平静下?来,大概是身体再次支撑到极限,整个人便又一次控制不住陷入深度昏迷。
淡淡的?类烟草味浮动在整个监护室,顾承厌没敢出去,就这么合衣靠坐在旁边墙壁上浅眠。
一整个晚上,沈闻平均一到两?小时便醒来一次。江晓余提醒过第一天?晚上可能会比较难熬,但熬过今晚便会好很多,中途有一次惊醒甚至连床边仪器都?发出警报,顾承厌一边轻捏住对方小拇指指尖一边无措安抚,最后还是没办法,只能又让护士进来多补一支药,直到凌晨快五点?沈闻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