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上一下没控制住。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一听到顾承厌的名字就心神?不宁。 从偶尔出现的幻觉?或是发现自己接受心理干预依然无法安然入睡?还?是没到一区那会儿更早的时?候?
后座上的人烦躁地猛然搓了把?脸。
说起来,在尝试各种入睡方法之前,沈闻刚从爆炸中清醒第?三天,就已经给?自己找过心理干预。
结果很明显,这还?是没有用。沈闻咨询过两次,但他这种人就是完全没办法跟陌生人敞开心扉,两次咨询几乎都是在沉默中结束,再后来联盟和黑鸟的事一起压下来,他也?就没空再抽时?间单独去医院。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标记都已经不在很久,腺体的二次分化也?已经完全结束了啊!
然而“顾承厌”这三个字就像一种深刻的烙印,不仅没有越消越淡,反而越来越频繁影响着他的思想和生活。
好多个睡不着的夜晚,沈闻都在思考,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就是不肯承认这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出现过征兆的、最根本?最接近真相的那个可能。总以为自己能够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恢复,但现在,沈闻似乎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好像真的离不开顾承厌了。
从生理上的,心理上的,不受控制地,懦弱又渺小地依赖上那个人。
摆脱不掉了。
……
车辆缓缓停靠在越庭大门前,蒋文婕把?车熄了火,透过后视镜,沈闻闭眼靠在车门边睡着。
四周寂静无声,昔日熟悉的别墅楼沉默笼罩在黑暗下,只有一盏路灯还?昏沉沉亮在大门口?,沈闻动?了动?身,没睁眼,但蒋文婕确定对方已经醒了。
“江晓余他们把?行李都带过来了,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