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端起一旁茶水喝下一口:“你本来就是一区这边的人,之前来三区也?有不少原因是受到顾承厌逼迫,现在没人逼你,你可?以自行决定后面留在哪里。”
“那我决定跟你们一起回三区。”
江晓余将双手抱到胸前,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耗这儿不走的架势: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前天又?偷偷背着我让人去了趟医院。您知道梁慧老师带学生?有多严格吗?我堂堂一个医学院优秀博士生?,这么多年为数不多能从她手下平安毕业的专业腺体研究人员,有什么是您不能跟我说要自己派人去医院的?” “您是在质疑我的医学专业水平吗?”
“专业”二字被刻意咬重强调,江晓余一双眼睛一错不错直视向对面。
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扯到了这个地方,沈闻摇摇头,半举起双手告饶:
“我没有这个意思。”
“您最好没有这个意思。”江晓余轻哼一声,随后又?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瓶很小的药瓶:“这是之前开过那种安神药的升级版,如果觉得安眠药不好用,可?以试试这个。”
“不过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一片。”
“嗯闻点头,就跟每一个乖巧遵循医嘱的病人一样?,很是顺从便应下江晓余的话。
但经过这么多天相处江晓余已经门儿清这人私底下是怎样?一副做派,以前好歹还有顾承厌负责一直监督,现在,则完全没人能管得住了。
心底默默叹出口气,江晓余还想再劝点什么,一边感叹自己一个年纪比对方还小几?个月的人每天倒像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一边看了眼桌面突然亮起的手机,上面显示一串数字来电。
正好沈闻也?正愁找不到借口让对方回去休息,对面一个电话打来,沈闻立马示意对方噤声,同?时拿起手机走向窗边: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