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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没有隔板,办公桌对面就是?被羁押的犯人,墙皮斑驳脱落,白灯自头顶洒落照到满墙审讯器具,什么联盟法前人人平等,联盟公民的人权神圣不可侵犯,在这满墙东西?面前,一切条约都跟个笑话一样。
被铐在铁椅上的人轻笑一声?,还没等沈闻开口,便已然抢先一步:
“沈先生,一个周没见,您的身体似乎更差了。”
刀疤脸身上沾不少血污,看样子逃亡路上也并不是?一帆风顺:“是?联盟的伙食不如土子坡的吗?”
沈闻淡淡往旁边瞥过一眼,拉开桌前的靠椅,并未理?会对方的询问。
西?装裤严实包裹的长腿上下一交叠,皮制座椅上的人姿态散漫中又带着难以忽视的凌厉,戴着黑皮手套的指尖随意拿起一支桌面钢笔,沈闻将口罩摘下,随即开口:
“给你一次机会,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
“哈,看来褚青说的没错,您的确很想知道那个人的踪迹啊。也是?,现在整个黑鸟群龙无首,您作?为?首当其冲第一个人,确实该着急点?找他回?来。”
“要不这样,您现在陪我睡一次,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您?”
“啪——”
笔尖折断的声?音在整个审讯室内清晰可见。
旁边陪行的人员听到此话脸色瞬间吓到苍白,倒是?沈闻还慢条斯理?,把折断的笔随手丢进旁边垃圾桶内,接着从座椅上起身径直走向对方。
从这个角度看,刚好能看到他垂落的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眼底投落出的一小片阴影。皮肤白皙,薄唇微抿,活脱脱一副美?人骨相,连手指都是?修长又纤细,然而等沈闻走到对方跟前,一抬手,竟是?直接将面前人的手指生生折断一根!
“从现在开始,一分?钟,一根骨头。” 清冷的语调毫无起伏自审讯室内回?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