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两束目光的沈闻没再注意听裴林又继续说了什么,他看着顾承厌朝自己走进,同时,傅谨松也?调转方向,朝着这边过来。
“沈闻。”顾承厌走近。
他脸上神情不算好,大概是刚才那场谈判闹到最后闹得实?在难看,这人眉眼间满是戾气,但开口叫沈闻过来时,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声调。
另一边,裴林也?注意到来人的靠近,刚准备开口,另一边傅谨松先一步将人未吐出的问好用眼神压回。
“顾老板。”傅谨松随后开口。
顾承厌停下脚步侧目看去。
会?议大厅有三个方向出口,而?傅谨松却刚好选在跟黑鸟同一个,明显是有事要找对方谈,但很?明显,顾承厌此刻没心情跟任何一个外?人再做交谈:
“傅司令如果是来继续会?议上的事,不好意思?,我的态度不变。”
傅谨松:“顾先生误会?了,我来只是单纯想?提醒顾先生一句。”
对方一边说,同时将视线径直落到旁边沈闻。
年少时那种时常感受到的压迫感又一次压上胸口。
但很?显然,经?过这么多年,傅谨松这一招明显已?经?压不住人。波澜不惊的视线往旁边随意一瞥,沈闻仍默然立在一旁,等待对方后话。 “我有一把好刀,初用时觉得很?是称手,但有时候一把锋利的刀固然好使,”
冬天刚过,春寒料峭,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司令却已?然换上单层军装,说话时双手依惯背在身后,肩上肩章亮眼:“如果使用不当,很?容易会?伤手。”
“与其等到意外?发生,不如趁早脱手,顾先生觉得呢?”
“……”
话到这个份上,傅谨松很?识相得没再站原地等着人回复。
朝对方礼貌一颔首,对面的人很?快转身迈步离开,裴林见状亦立马拿起手边挎包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