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越过沈闻,将笔记本直接盖合。
身?体已经恢复大半,但这段时间,沈闻仍然与顾承厌睡在同一间卧室。
原因无他,还是噩梦加失眠的老问题,从?医院体检回来沈闻也?不止一次尝试过自己入睡,然而三天时间,无一例外,半夜惊醒后,即使开了小灯,他也?依旧会难以控制地闭着眼睛直接等到天亮。
实?在是没办法了。
不仅仅是信息素,心理上肯定也?出现了一定问题,可能是因为顾承厌,也?可能自己只是单纯想要一个人陪着。但无论如何,沈闻现在一时半会儿都没打算去纠正。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太耗时间,太耗精力,也?许等身?体再好?一点这种情况就自动消失也?不一定,现在就先顺其自然好?了。
横竖这几?个月都是这样过来的。
顾承厌洗好?澡从?浴室出来,沈闻已经躺进被?窝里,侧着身?子面向床头柜,看上去已然进入睡眠。
前段时间眼睛看不清,沈闻都是一上床就睡,以至于一来二去,即使现在眼睛已经没什么问题,他还是丢掉了以前躺床上看会书助眠的习惯,上了床,便主动将靠近自己那一侧的灯关掉。
顾承厌也?很?快擦干头发坐到双人床另一边,隔着一层朦胧的光线,只能看到沈闻露出被?子的一颗灰色脑袋,棉被?下看不出太大起伏,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倒是一旁的床头柜上,除了空掉的水杯,还放着沈闻之前戴的黑色手环。手腕受伤,顾承厌给人摘下后便没让他继续戴,但也?只仅限于现在。
等过阵子去到一区,必定让人焊死在手上。
毕竟一区觊觎沈闻的人实?在太多了。
光是明面上知道的,就有岳氏、陈氏还有一个大学教授,更别?提还有那些不知道的。
说起来,前段时间那个姓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