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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只是手指轻动,柔紫一晃而落,同远处衣架上的青翠纠缠在一处。女人倾身而下,轻轻抚着少女面庞,低声道:“突然发现少了个人,我也睡不太着呢。”
【这里很窄,床板很硬,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峰吧?】
“为何?我可还没有原谅你的嘴欠呢,不是嫌弃为师吗?那就别回家啊。”
【……】
听师尊的意思是,她这般需得睡在窄床上的生活还得持续很久,而且有人和她一样睡不着,所以夜半时分总得这样挤一挤是吗?
纤指轻轻点上仰躺之人的红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女人压着嗓子道:“不是不想亲?那今晚就没有亲亲了哦。”
【师尊……】
宁淞雾快哭了,偏偏她此时没有多少力气,只能垂低眼眸,可怜兮兮地看她。
但另一人伸手拉下窗子,也阻了月光如水般流入,有充足的理由看不到这双眼睛,也有充足的理由看不到眼眶中的因着愉悦而冒出的生理性泪水。
只剩心声在轻声唤着——
【师尊,师尊……】
【师尊,你……碰碰那里……】
冉繁殷单手撩发,居高临下地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看着她,“哪里呢?”
尽管有人已经被折磨得眼中满是雾气,神志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