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不算好,但很多临门一脚超常发挥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可能这也算冥冥之中一点天意吧。
他在咖啡店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沈佳亲自给他做了杯拉花是猫咪的热拿铁。
“你变了好多。”
“嗯?”
“说不上来,简单来讲,算是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吧。”沈佳歪着头看他。
卓凡良叹了口气:“……我确实已经成年四年了。”
兴许是上台太多次,承受过太多来自四面八方视线的缘故,那个当初还会青涩紧张到下台悄悄靠墙平复心跳的少年已经变得稳如泰山,心无波澜。
平静的代价就是卓凡良对周围事物情感渐渐变得淡漠,除了陈晟。也不清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卓凡良自认为算好吧,因为支起他坍塌世界的柱子先是大姑,后是陈晟,对他而言他的世界中有盏灯亮就可以了,所以不管是萍水相逢还是算聊得来的日常好友,卓凡良感触不深,甚至不想去浪费太多精力管控,他有陈晟就够了。
“先走了沈佳姐,陈晟说,让我替他问个好。”卓凡良起身道。
“行——有事手机上联系。”
六月底天上挂着的那个太阳烤得人心焦,卓凡良沿着商业街走,这条街多出了许多新店铺跟建设,可惜内容大差不差,没有让人想进去的欲望。
背着包闲逛一通,卓凡良就回酒店去了,很难受的说他现在感觉心情没那么好,大概是因为在大姑家那边的原因,他发现就算自己离开卓莲也没能多卸下一份操劳,这让他感到心沉。
其实爷爷奶奶没有死,但自从卓闻夜跟着个外国男人跑了后他们就彻底心灰意冷,嫌家门不幸。对于他这个人妖的儿子只说的上百般唾弃,没有半点血浓于水的亲情。
“嗡——”
接通陈晟的电话,卓凡良手机贴在嘴边没吭声,半分钟后,对方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