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过两天要去拍一个运动品牌的平面,就那个什么国潮牌子,你们知道吗?最近挺火的。”
陈晟很愉快地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闭嘴。”
“你咋这样啊?”梁恪郁闷起来,“良仔你呢?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儿?”
“三月会去上海,当替补模特。”
“上海啊?哪个牌子的?”
“暗止。”卓凡良说,“老师之前帮我们接过兼职的那个品牌。”
梁恪这回筷子上的肉都掉了:“啊?哦我记起来了,那次我们几个人都是一人最多两套look,你走了三套那个。”
卓凡良点点头。那次的劳务费正常来说是八百块,但对面给了他一千二。
“它们今年是第一次去上海时装周,想要出圈,找我做替补候场。”
“替补也够可以了的,毕竟那可是上海时装周啊,新人都不敢想的。”梁恪把肉从锅里捞出来,蘸了蘸料汁。
“暗止那个主理人我后面查了一下,是个才三十多的女强人,之前是做买手店起家,审美牛逼到爆炸。积累到资源后转型做自己的品牌,说实话挺有势头跟前途的。”
卓凡良没回话,低头喝了口汤。
“那……你到时候住哪儿?”梁恪又问。
“品牌方那边会安排,跟其他模特一起住。”
“哦——”梁恪拖长声音,眼珠子转了转,邪魅一笑:“那你跟陈晟不是要分开好几天?” 下一秒陈晟就把碗里的骨头渣扣他碗里了。
吃完饭,卓凡良和梁恪互相量了一下彼此的身高,梁恪直观的个头上来讲和卓凡良是齐平的,脱了鞋量一下就是么高,等到他给卓凡良量的时候,梁恪意外地张嘴。
“一米八八?”梁恪把卷尺又拉了一遍,“我记得上次不还是一米八六么。”
“啊……”卓凡良摸了摸脑袋,他并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