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莉姐之前在澳洲做会计一年也好几十万,又不差这点。”陈晟道。
“你说得对,”梁恪幻想道:“但你觉得等下咱能拿多少红包?”
厢房门推开,里面站了五六个男生,年纪从十几岁到二十出头不等,西装前别着胸花。
“嚯,哥,好久不见啊。”
“陈瑞?”
寒暄一阵,一个年纪大点的哥过来把两朵胸花递给他俩:“给,就差你俩。”
“衣服呢?”
“去后面换吧,后面有试衣间。”
一人一套很有格调的西装是他们伴郎团的标配,光从衣服料子来看肯定就不便宜,其实卓凡良有些不适应穿这种正装,未免太正经严肃了,人都有些发怵。
四面白墙的试衣间里一面穿衣镜挂在门板后面,卓凡良对着镜子套上白衬衫,把扣子一颗颗扣上去。然而,他扣完迟疑了一下,效仿陈晟刚进来时那样解了两颗下来,露出脖颈下面的锁骨线条。
嗯……果然很扫。
西装外套的肩线刚好卡在肩峰,腰侧收了线条,乍一看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做了遍塑形,卓凡良把皮带扣好后再把头发重新绑了一遍,才出去。
陈晟果然换的比他快,靠在墙上跟哥弟们聊天,只是,他衬衫领口也解了两颗扣子,和卓凡良如出一辙。
有个才高中的男生问陈晟:“哥,你耳朵上那些钉子打的时候疼不疼啊?”
“我也想打,但我妈不让,说往耳朵上打钉的男的都是基佬。” 陈晟:“……”
卓凡良:“……”
场面一时有点微妙。
梁恪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不是,陈哲,你当着两个基佬的面说这种话?”
陈哲愣了一下,看看陈晟,又看看刚走出来的卓凡良,脸唰地通红:“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卡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