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他妹,也就四五岁那个年纪,不太懂事。
当时是在乡下过年,他往灶膛里添柴火,梁恪他妹拿了个炮过来想找火点,然后看见灶膛里烧的正旺,脑子一抽把炮往里面扔。
可想而知那个炮在灶膛里一下炸了,火星子溅出来给陈晟棉袄烧了几个洞,手背也烫了一下,梁恪他妹一下子吓哭了,大人们过来一看,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梁恪他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才八九岁的陈晟说——
“哥哥让我拿炮过来玩的……我不知道……”
陈晟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
梁恪他妹就这么一点大,白白净净一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谁会怀疑她?
恰好当时他爸妈还去镇上买东西,陈晟完美收获了一堆长辈的批判,内容无非就是你是哥哥怎么能带妹妹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陈晟手背上的烫伤起了水泡,他什么也没说,可谓横眉冷对千夫指,瞟了梁恪他妹一眼,她还在哭,被大人抱在怀里哄,一边哭一边偷偷从指缝里看陈晟。
陈晟在那些长辈看不到的地方给她比了个中指。
后来梁恪找到他,手里捏着个创可贴跟他道歉:“对不起啊陈晟,我妹还小,刚才的事儿我都看见了,是她自己拿的炮。”
陈晟一把给创可贴夺过来,撕开贴手背上:“滚知道吗。”
也就他那会儿脾气好有素质,不然知道炮是从梁恪那顺的陈晟早跟他打起来了,在梁恪那儿,他纯粹当了个背锅侠。
不过陈晟也很仁义,这口炸膛的锅背了十来年都没给甩回去。
谈话间电影到了结尾,主角在夕阳下开车远去,镜头拉远,开始放尾曲。 卓凡良把腿缩上沙发,蜷在陈晟旁边。
他拉住陈晟的手腕,拇指在那光滑白皙的手背上摸了摸,许久过去当初那块烫伤已经好利索了,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