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往外探了一眼,发现客厅里灯关了也没人了,就再回来把门锁上。
这时卓凡良也查好了东西,实际上那些贴吧言论他没咋看,纯粹为了增强心理作用,他把手机熄屏放在柜子上,低头拆封盒上的塑料包装。
“嗯……我不会让你痛的。”卓凡良指节夹出来个铝箔袋,下定决心:“我来吧。”
卓凡良一直奉行的是温柔平和主义,但真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这里卓凡良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做什么,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在贴吧零星窥见的东西,卓凡良动了动嘴唇,撞上陈晟的视线。
卓凡良眨眨眼。
陈晟也眨眨眼。
陈晟:“……?”
“你……”卓凡良膝盖往前顶了顶,“痛的话,就打我吧。”
“啊?”陈晟话音刚落,卓凡良便微微用力掐住他大腿。 这种事说起来很玄幻,大家都是早熟的成年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晟一开始真没抱期待想卓凡良能做多好,但出乎意料因为他很温柔反倒没有想的那么糟糕。
“灯关了吧。”他说。
卓凡良伸手一够,啪的一声灯光熄灭,窗户外能通过窗帘里透进来一点夜色,屋里就显得不是很黑,是一种深沉的黑蓝色,起码陈晟能看到卓凡良眼里的光。
过去了多久不清楚,没有计时,什么时候完了就什么时候结束,垃圾桶里多出好几团纸,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特别是卓凡良,他收拾完哆哆嗦嗦地又给陈晟收拾,像受了什么刺激。
陈晟还以为他应激了,抓着他手问:“怎么了?”
卓凡良双手握成拳,像发现了新大陆,很激动的说:“我、我觉得我刚才……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好奇特,感觉很温暖。”
陈晟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整个人仰倒在床上把枕头拉过来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