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性瘾,之前没跟你讲,是怕你觉得我是个变态。”
卓凡良嘴一闭,这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好像你之前就不变态一样。
挂完号去门诊,陈晟说当初初三暑假在小区早餐店看他那一眼,两个人都不认识,但他当场就……后面越来越不对劲,才看的医生,确诊了这个算病又不是算病的症状。
他几乎每次看见卓凡良都会有反应,即便不是什么能让人兴奋的画面,他光是站在那儿,穿着校服勾着头都让他受不了。
但陈晟一直不觉得是他有病,而是卓凡良这人天生就长在他兴奋点上。
门诊楼人来人往,他们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等叫号,十八岁那天他妈陪他来看也是坐在这个位置。
“陈晟,请到三号诊室就诊——”
里面的女医生大概四十来岁了,见到陈晟熟悉地打了个招呼:“来了。”然后目光落在后面的卓凡良:“这是?”
“我男朋友。”
医生哦了一声,一边翻病历一边问:“最近怎么样?”
“还行,比前两个月好不少。”
“频率呢?”
“需要控制的次数少了,感觉不太好形容,阈值好像变低了。”
医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什么叫阈值变低了,有具体形容吗?”
“就——之前可能需要一些比较强的刺激才会有反应,现在就看着,嗯……就有了。”陈晟耸耸肩,“不过还没有进行性生活,日常里更多是牵手还有拥抱,我挺喜欢碰他的。”
“嗯,喜欢肢体接触。”医生道。
“对,不碰就难受。”
医生微笑出声:“这是正常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肢体接触,这是人类的正常本能。”
她合上病历本,双手交叉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