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伤口愈合慢,一见红就是血流如注,极其严重还骇人。以及......谢从归三番两次告诉过自己,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做危险的动作,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哥哥......”身体像纸糊般的男孩声音软下来,温温吞吞地撒着娇,“以后不会了,哥哥你不要凶我。”
男孩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出来,谢从归哪还有火气。
自己宠出来的,当然还是要自己来兜底。
“以后不许了。”他掐了掐“沈忱玉”的脸,自以为很严肃地说,“听见没?”
“嗯嗯。”泪光在眼里打转的男孩猛猛点头,乖巧的模样和刚才拿刀逼退其他小孩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啊——以后被欺负了可以找院长妈妈和老师们,也可以来找我。我们都会保护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好吗?”
“沈忱玉”揉揉眼睛,小声答应。
两个男孩在一起不知道又偷偷耳语了什么,谢从归脸上的不满慢慢舒张开,而后逐渐消弭。
后来的事沈忱玉记得,谢从归帮他告到了院长那里,所有欺负了他的小孩都给他鞠躬道歉,再没有招惹过他。
——这还是沈忱玉第一次这么认真去看自己幼时的模样。
小小的一只,爱撒娇,淘气不知收敛,心虚或是做错事的时候会用一双泪水汪汪的凤眼盯人,还没开口委屈就已经全部倾泻出来了。
和现在的自己一点也不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占据了躯体,外来者把身体里的人进行第一时间抹杀,只留下一个空荡的躯壳后餍足,最后扬长而去。
又好像那个有些娇气任性的人从没存在过。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沈忱玉一愣。
随后不知道为什么,很轻松地笑了一声。
非要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