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以及,“我可以帮你什么?”
“第一个问题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命该如此。
“第二个问题我倒是有答案,我需要你找一个心理医生。”
祝桉心脏和眉头同时拧紧,“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忱玉摇头,“没人欺负我,医生也不是给我找的。”他接着说,“是有人在欺负你,而且是你自己在欺负你自己,我要为你发声。”
祝桉很难去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或许庆幸,但又似乎又带点心虚。
“我没有......” “真的吗?”沈忱玉伸出手,“手拿出来。”
祝桉对沈忱玉一向是有求必应,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手伸了出来。
“别动。”沈忱玉抓住祝桉准备想撤回去的手,“你的手在抖,掌心还有好多好多冷汗。”
他抬眼,问:“你在怕我吗?”
祝桉狠狠摇头,“不是......我不会......”
我怎么会怕你。
我永远不会害怕你。
“那你为什么,手在抖,还停不下来呢。”
祝桉五指微微蜷缩,似乎是想遮挡沈忱玉的余光。
他喉结一动,彻底没了狡辩空间。
“为什么不治疗放任自己这么下去呢?”
祝桉心底埋藏了多年的情绪开始决堤。
他说:“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你,我不想待在这里。”
“但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沈忱玉说,“还要坚持自己从前的做法吗?”
祝桉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愉悦和悲伤夹杂在一起,聚成了这场久别重逢。
“沈忱玉......”
“嗯,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