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情绪。
几人很快坐车回了酒店,又在这边待了几天确认祝桉没事才回了淮州。
飞机上,沈忱玉和祝桉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沈忱玉从上飞机就一直开始睡。祝桉垂着眼靠近,为他调整身上的毯子时,发现他眼下乌青极重。
祝桉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针刺深处般的疼痛逐渐蔓延全身。
为什么没睡好呢,郁缘。
祝桉发现问不出口。
为什么没睡好呢,沈忱玉。
也问不出口。
他伸手,怔怔为沈忱玉拨开散落长发时,却见沈忱玉睁眼。
“沈忱玉......”
沈忱玉喉结一动。
“真的,不是你吗?”
终于有一声嗯砸在祝桉心里。
他说,是我。
“好久不见。”
......
007不懂,于是它问:「宿主......你为什么不见他呀,你从前不是最喜欢他了吗,为什么现在要......」
沈忱玉很久没有回话。
满天星光闪烁,光点温柔,落在沈忱玉眼底、身上。
「是我害他成现在这样。」
「我怎么好再出现,在他面前。」 007很久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也是一阵心疼,难过得眼泪都下来了。
它想说些什么,却先被自家宿主弄得说不出话。
「我是先天性心脏病,患有凝血障碍,经常住院。六岁那年遇到他以后,就一直是他照顾我,后面他因为我出车祸,同一个医院,我活过来了,他却没抢救过来。」
007哑然,想安慰却开不了口。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没遇到我,过得会很好。不用再为我越来越差的身体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