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件事。
他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周围没有?人。
他试探着在心里说了一句:“凤凰,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凤凰抬起头, 歪着脑袋看他,他忽然听到一声:“司夜奈何不?了我。”
盛年愣了一下,试着在心里又说了一句:“是你吗?你在说话?”
凤凰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是我, 我们结契了,你可以听到我说话。”
盛年捧着凤凰:“竟然是真的!”
他差点?跳起来,“太酷了!”
凤凰飞起来落在他肩上,盛年嘿嘿笑着,伸手摸摸它的羽毛。
他试着在心里和凤凰说话,问它饿不?饿,问它伤口还疼不?疼,问它西北的果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凤凰回答得很简短,有?时候只是一个字,有?时候干脆不?理他,但盛年还是很开心。
他和凤凰小声嘀咕,凤凰安静地听完,偶尔回几句,大部分时间只是蹲在他肩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十天后,山上的善后工作基本?处理完了。灵脉虽然被抽空了大半,但好在根基还在,假以时日还是能恢复的。 太虚宗和剑宗的弟子们收拾行装,准备各自回去。临走前,凌越特意来找谢昀和盛年。
“谢道友,盛道友,”他抱拳行礼,“此?番并肩作战,受益匪浅。日后若有?闲暇,欢迎来剑宗做客。”
谢昀点?头,也抱拳回了一礼。盛年也跟着学,抱拳说:“一定一定。”
回到太虚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盛年下了飞舟,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赵小山从后面追上来,塞给?他一个油纸包:“新做的桂花糕,趁热吃。”
盛年接过来,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好吃得他眯起眼睛。赵小山嘿嘿笑着,挥挥手跑远了。
谢昀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