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把凤凰从额头上拿下来,放在枕头上,穿好衣服去开门。
赵小山站在门口,手里又拿着一个油纸包,“我带了桂花糕,刚出炉的,还热着呢。”
盛年接过来,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好吃得他眯起眼睛。
“赵师兄,你怎么带了这么多吃的?”
赵小山嘿嘿笑:“我带了整整一个储物袋,够吃一个月的。”
其实赵小山已经结丹了,不过他没有辟谷,依然和盛年一样,见到美食就走不动道了。
可能就纯爱吃。
盛年看看他那圆圆的肚子,又看看他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赵小山可能是整个太虚宗最适合当朋友的人。
吃完桂花糕,赵小山说要去看日出。
他拉着盛年往飞舟的甲板上走,盛年扒在门板上,连忙摇头:“我有那么一点恐高。”
赵小山挠挠头:“你以后御剑可怎么办?”
盛年想了想,说:“没事,我擦着地面飞。”
赵小山好笑:“那还不如走路呢。”
盛年也笑了,但还是没有去甲板。他趴在窗户边往外看,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云海被染成了淡金色,很美。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腿软,缩回去了。
到了西北那天,飞舟降落在一片旷野上。远处是连绵的山脉,风很大,吹得盛年眼睛都睁不开。
凤凰蹲在他肩上,羽毛被吹得翻起来,它不满地叫一声。盛年把它抱进怀里,用衣服裹住。
他们刚到,就遇上了另一队人。穿着统一的青色衣袍,腰间挂着长剑,是剑宗的人。
盛年看着那些人,忽然觉得有一个很眼熟。那人也看见了他们,走过来,抱拳行礼:“谢道友,盛道友,许久不见,不知还记得我吗?”
盛年仔细看了看,忽然想起来了,是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