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按着折腾了半宿, 虽然最后?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但大腿内侧磨得生疼,走?路的时候还好, 跑起来就?不行了。
他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停下?来。
谢昀伸手想扶他,盛年挺挺胸, 推开谢昀的手。
干什么干什么, 他不要?面子吗?这就?不行了以后?还了得?
然后?他发现自己想歪了,脸一红,溜得更快了。
赵小山带的是青霖峰特?制的灵果干, 用灵果晒的,酸甜可?口,嚼起来很有嚼劲。
盛年吃了一块,眼睛就?亮了,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赵小山看他喜欢,把整个油纸包都塞给他。
“都给你,我那?儿?还有。”
盛年不好意思地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凤凰从?他肩上飞下?来,落在油纸包边上,啄了一块,也吃得很开心。
因为西北那?边情况紧急,飞舟中途没有停,一直加速赶路。
盛年趴在窗边看外面的云海,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缩回?去靠在椅背上。
谢昀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时不时翻一页。
盛年凑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看不太懂,又缩回?去了。
晚上,飞舟在云层上面飞行,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星星很亮,一颗一颗地挂在黑幕上,像碎掉的灵石。
盛年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羞耻地微张双腿,让谢昀帮他抹药。
谢昀蹲下?来,把药膏挤在指尖,低头凑近。
盛年的脸烧得厉害,别过头不敢看他。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小声嘟囔,“都说了不用了。”
谢昀的手顿一下?,没有抬头,声音很低:“有了药总归会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