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亲自教他。
但藏鸦比他想象的重多了,他双手握着剑柄,学着谢昀的样子,挽了一个剑花。
剑花没挽出来,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先从基础开始。”谢昀说,把藏鸦从他手里拿回?去,换了一柄木剑给?他。
盛年握着木剑,觉得轻多了,信心满满。
谢昀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腕,教他最基本的起手式。
谢昀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就在他耳边,盛年的心跳又快几拍,手一抖。
“专心。”谢昀说。
盛年使劲点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剑上,不去想身后那个人。
谢昀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学。
谢昀的手很暖,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微微收拢,把他整个手都包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忽然想起晚上,谢昀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谢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没想什么。”盛年结结巴巴地说,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
练了一个时辰,盛年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他坐在练剑场旁边的石头上,甩着胳膊,龇牙咧嘴。
谢昀在他旁边坐下来,递给?他一个水囊。盛年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喘着气说:“学剑好累。”
盛年叹气,果然不合适他。
……
谢昀不在的时候,盛年就跑去食堂吃饭。 食堂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青瓦白墙,掩在几棵老槐树后面。
盛年端着碗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红烧肉、糖醋鱼、鸡汤和两个馒头。
他吃得正香,旁边忽然坐下来一个人。盛年看他一眼,那人也看盛年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也吃这么多?”
盛年低头看看自己?的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