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莯手脚轻蹬着,脸颊爆红,小声挣扎。
放开我,好丢人啊。
谈行野稳稳把人带进客厅,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躲什么?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嗯?一天天的,就知道不老实。
谈父放下茶杯,目光温和落在白沐莯身上,眉眼带着笑意。
回来了,快过来坐。
谈行炽放下手机,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藏哪儿去了?还得让行野专门去提人。
白沐莯被谈行野半揽着站着,垂着眸子,局促又腼腆。 第一次正式跟着他回老宅见长辈,手里还揣着结婚证,心里又紧张又不好意思。
我、我就是慢了两步他小声辩解,声音细若蚊呐。
谈行野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替他解围。
胆子小,怕生,不好意思进来。
白沐莯悄悄掐了下他的胳膊,瞪他一眼,分明在说别乱拆自己台。
谈行野低笑,反手握住他的手,牵着人往沙发边走。
别怕,都是家里人,没人会打趣你。
谈行炽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看那本隐约露在口袋边角的红本本,心里早已了然。
证领好了?
谈行野点头,大大方方应下:嗯,刚从民政局过来。
谈父脸上笑意更浓,好好好,总算把事情定下来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白沐莯被长辈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谈行野身侧悄悄缩了缩,小声应了一句。
叔叔好。
谈行野感受到他的拘谨,手臂微微收紧,把人护得更稳。
别紧张,该叫爸了。
白沐莯耳根瞬间红透,抿着唇迟迟不好意思开口。
我
你看,还害羞呢。谈行炽笑着调侃一句。
白沐莯懊恼地埋着头,心里暗自懊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