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我的伤口撒盐。
他喘了口气,眼底漫开苦涩,我爱过云逐玦,爱而不得。
我什么都抓不住,喜欢的人留不住,兄弟没了,身体也垮了。
满心的执念与遗憾,压得他喘不过气。
谈行野眉峰一挑,神色冷了几分,什么?
他没听清后半段,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轻声唤。
乖乖崽?
话音刚落,白沐莯仰头,踮起脚尖,对着谈行野的唇角,吧唧亲了一大口。
吻得又轻又软,温温热热的。
谈行野一愣,随即唇角扬起痞气的笑,指尖捏了捏他的腰。
好香啊。
他低头,抵着白沐莯的额头,气息缱绻。
那我也来一个。
说完,不等白沐莯反应,微微低头,温柔覆上他的唇,浅浅落了一个吻。
一旁的乔谷溱静静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人,心脏阵阵刺痛。
他爱而不得,执念半生,到头来满身病痛,孤零零躺在病房里。
而谈行野拥有一切,事业顺遂,爱人贴身相伴,岁岁安稳,事事圆满。
曾经的兄弟情分早已决裂,执念的人从来不属于自己。
他费尽心思算计,最后只换来一身病痛,一无所有。
白沐莯被吻得耳尖发红,乖乖靠在谈行野怀里,不再去看病床那边。
谈行野吻完,抬手挡住他的视线,不愿让自家小朋友再被这些糟心的人和事影响。
别多看。
他语气淡淡,不带丝毫怜悯。
乔谷溱闭上眼,疲惫地摆摆手,浑身只剩无力。
走吧。
再多不甘,再多遗憾,都没用了。 错的是他,执念的是他,付出代价的,也只能是他。
谈行野揽着白沐莯,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