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这人的小动作,一有事就藏不住。
被戳破心思,白沐莯沉默片刻,小声开口。
那个乔谷溱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谈行野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满是不耐。
别提他,想起就来气。
他顿了顿,语气嫌弃又冷漠,背刺兄弟的货色,自己癌症晚期,现在就在医院躺着,我懒得理他。
白沐莯闻言,轻轻应了一声。
哦。
看着他神色发紧,谈行野忽然想起旧事,语气骤然沉了下来。
上次你魂穿在云逐玦身上的时候,他是不是打你了?
白沐莯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下意识抓紧谈行野的衣服,小声点头。
嗯他还拿皮带,打了我两次。
没事了。
谈行野立刻放缓语气,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安抚,眼底满是心疼,随即又冷下声。
他现在病得厉害,都是活该,再也没法欺负你了。
可心底的阴影还在,白沐莯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后怕。
我想起还是怕。
谈行野心头一紧,捧着他的脸,认真看向他泛红的眼眸。
那怎么办?你说,我都依你。
白沐莯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糯糯地开口。
他们说不是可以以毒攻毒吗? 谈行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眉头瞬间皱起。
你是说,皮带?
白沐莯点点头,脑袋埋得更低,耳尖泛起薄红,又羞又怯。
嗯
不行。
谈行野想都不想就拒绝,收紧怀抱,我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更别说用那个。
可是
白沐莯抬头,眼神湿漉漉的,我想克服,我不想一直怕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