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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打他!不许你碰谈行野!
他刚才只是赌气说要打要闹,根本不是真的想让谈行野受伤。
看着符文言拿出那些东西,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哪里还有半分赌气的心思,满心都是担心。
谈行野却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符文言再次开口。
打,别听他的,来真的。
符文言等的就是这句话,也不再打趣,拿起桌上的折叠伞,掂量了一下,看着谈行野挺直的后背,犹豫了一秒。
终究是按照他说的,虽说是来真的,却还是悄悄留了几分力道,却也足够让谈行野身形晃了晃。 白沐莯看着这一幕,瞬间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想要下床阻拦,却被谈行野回头的眼神制止,只能攥着被子,哭着喊。
别打了!我原谅你了!我再也不生气了!
谈行野脊背挺直,半点没躲,就这么光着上身站着,任由符文言动手。
符文言起初还攥着力道,可心里憋着股看热闹的劲,手上没留神,力道一下子失了控,狠狠砸在谈行野背上。
嘶
一道清晰的痛感瞬间炸开,谈行野闷哼一声,肩头猛地绷紧,指尖下意识攥紧。
没一会儿,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往下滑,鲜红的血珠从泛红的伤痕里渗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空气瞬间死寂。
符文言手里的伞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谈行野背上渗血的伤口,连连道歉。
哥们!哥们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我就没控制住力气!呜呜呜我真不是来真的啊!
谈行野缓缓侧过头,后背的痛感一阵阵往上窜,他皱着眉,咬牙低骂。
符文言,你小子,靠,还真往死里下手,有点疼啊你。
床上的白沐莯原本就急得眼眶通红,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