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膏滴滴答答地淌下。
薛千韶才略为松懈下来,隳星就倾身将他压到榻上,紧扣他的胯部擡起,蓄势待发的肉刃在微张的穴口磨了几下,接着便一贯到底,深深埋入销魂的桃源之中。
薛千韶哀吟出声,腰身绷成一座拱桥,后庭酸胀得难受,却又因被顶到阳心而掺入了一丝欢愉,前端哭泣般垂下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绷紧的腹部滑落。
他在这般煎熬中眼角渗泪,却听见隳星用沉醉的语调,缓缓道:「好美。」
薛千韶意识迷蒙,却还是感到了一丝羞耻,脸上烫得像要烧起来,后头也因为羞涩的缘故,绞得更紧了些。
隳星受此诱惑,恨不能立刻将他正法,然而他却又怕弄疼薛千韶,不得不再等待片刻,只得埋下脸去,舔拭吮弄嫣红的乳首。当薛千韶蹙了蹙眉,或者被他玩弄得一阵颤栗时,他便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笑声每每勾得薛千韶心弦一颤,却又感到有些难堪,只能紧紧闭上眼,掩耳盗铃地忍耐着。
隳星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同样是心痒难耐,待到谷道适应了他之后,他便掐着薛千韶的胯部捣弄起来,惹得薛千韶喉中溢出甜腻哀吟。
隳星又道:「真好听,可我有更想听到的话,薛郎要不要猜猜?」
薛千韶遭阵阵情潮侵袭,脑中空白一片,哪里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甚至有点嫌弃他话多,不好好干正经事。隳星却放慢了律动,提示道:「今夜圆房,你得喊我什么?」
说罢,隳星调整姿势跪坐下来,一下下抵弄着穴中最敏感之处。薛千韶被如此密集地折磨着,险些泄了身,前端却又被隳星腾出手来堵住了。
他欲哭无泪,拧动腰身挣扎,却又听见隳星的一阵轻笑,更觉羞耻。隳星笑够了,方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怎么办的,对吗?」
薛千韶被欲火与阳根的胀痛磨得受不了,哽咽着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