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别再喝了,去歇息好不好?」
薛千韶再次摇了摇头,闷声道:「要你。」
隳星僵住了,一时不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薛千韶却擡起头,觑着他坚定地重复道:「要你。」
此话才出,薛千韶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瞬,他已被压到了卧房的榻上,湿热的吻侵袭而来,将他吻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再回过神时,他的衣袍已然敞开,隳星的吮吻落在颈项之间,一双手正向下探索,朝着他的腰带进攻。
薛千韶抓住了腰带,道:「你也要脱。」
隳星因这话停下了动作,薛千韶却猛然抱着他翻身,压着他坐了起来,认认真真解起了衣结,敞开他的衣襟。
然而隳星的肌肤上,却布满焦黑的咒印痕,薛千韶见状愣了一下,本就因酒意而红着的眼中泛起水光,不舍地垂眸道:「把这个消掉好不好?我看见就心疼。」
隳星眨了眨眼,顿时清醒了不少,缓缓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他原本是想趁今夜,将咒印之事托出,没想到薛千韶已经知晓了。
薛千韶没有答话,只是揪着隳星的衣襟,目露恳求。
隳星撇开视线,道:「这我不能答应。我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再失控,可无论如何,我绝对不愿再到伤你了,所以这咒印必须留着。」
此刻的薛千韶,却是无法用道理说服的。他只知自己被拒绝了,泪水立时夺眶而出,落在隳星身上,让他不得不将视线转了回来。
隳星伸手拭去他的泪,却仍道:「我无法承受再失去你一次了,你明白吗?」
薛千韶竖起眉,眼泪却掉得更厉害,颤声道:「……难道我就承受得起?要是我们都被过往困住,日子还怎么过?还做什么道侣?」
隳星见他难过,心里也极不好受,唤了声:「千韶──」
薛千韶却愤愤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