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位弟子见到这一幕,先是傻愣在原地,随即火冒三丈……这魔尊待师尊未免也太轻浮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千韶僵了一下,感觉那一触即分的吻,仿佛仍停留在肤上,温度久久未散。他稳住表情,假作泰然地答道:「好,晚点见。」
隳星与两名怒气冲冲的弟子离开正堂后,薛千韶走向书房,准备投入事务当中。
他心知,弟子们对隳星有所抵触,隳星想必也心里有数,打算凭一己之力让他们心服口服,不想让他为此事操心,这才会提出要设宴。
隳星掌握人心的手段有多高明,他自是一清二楚,并不担心会闹出什么问题。不过,弟子们面对隳星时的反应,却比薛千韶想像中要激烈得多。看他们气得牙痒痒的模样,倒像是早已与隳星打过照面了?
可是按理来说,大师兄和七师弟,应当不会让隳星随意出入山门才是?他不在的这段期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抵达书房后,他还是委婉地问了三弟子此事。三弟子哽了一下,方道:「……我等与魔尊并无实质接触,即便是去洞府中看望您,也几乎不曾撞见他。然而每一年,魔尊都会按三节送礼到洛芷院来,咱们师兄弟几个人人有份。」
薛千韶依然不解,又问道:「你们若不想收礼,拒收便是了,又怎会因此起争端?」
三弟子强忍愤慨,道:「本该如师尊所言,可偏偏他都让小十送来,我等怎能不收?」
既然是小十送来,他们怎么忍心推拒?被迫「拿人手短」的滋味实在不好,就算今日那魔尊笑得和霭,他们还是觉得他必有阴谋,这让他们怎么认这个师娘!
薛千韶思索片刻,决定不插手此事,以免将水越搅越浑。
设身处地来想,假使是自己师尊,突然和一位重伤过他的人结为道侣,无论是出于何因,自己多少还是会忿忿不平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