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堆起笑容说好,那样子落在梁臣远眼里,像是已经拟好了拷问一百零八式。
他假笑连连,还配合着跟南母拍了照,好不容易熬到人走了,这边她们刚转过身,那边南音的眼刀就已经朝梁臣远扎过去。
人走远以后,梁臣远观察着南音的脸色,挪过去言简意赅:“现场摄影交给公司,刚好是庞哥这组,让我一起来了。”
南音眯起眼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梁臣远轻咳一声:“比你早一个月吧。”
南音气结:“那你不说???”
他出发前真的纠结来着。
“想给你个惊喜。”梁臣远语气很无辜。
南音:“我不喜!”
他上一秒还在想怎么给南父南母介绍梁臣远,谁知道下一秒变成南母向他介绍,他能控制表情已经很不错了。
梁臣远被他凶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迎着光,他脸上的神情有些疲惫。
“什么时候到的?”他问。
梁臣远说:“昨天早上。”
他这回凑过来,也不管南音还板着脸,从后面揽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这两天都没闲着,累死我了。”
宾客可以享乐,但他们得放置机器看效果,提前挑选取景,还有彩排和预演。
南音有点心软,没再推开。
他们所在后院是一片风信子花田,里面装了花藤秋千、小动物雕塑,以及南瓜马车型的座椅,周围挂着造型各异的灯,夜幕下,整片花田美得像童话场景。
梁臣远侧脸轮廓镀了一层柔光,他抬起头,啄了下南音的脸颊。
“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他问。
南音不上当:“谁说要和你结婚了?”
梁臣远也不恼:“那现在考虑一下,嗯?”
南音:“我可刚考虑完谈恋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