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应该见过,梁臣远说你们参加过我的生日宴会,不知道两位还有没有印象。”
四野寂静,只有风吹动枝叶的沙沙声。
“爸,高一春节那段时间你们在家,有天晚上你问我总翻相机在看什么,我当时说在学校拍了风景。”
梁臣远垂眸道,“其实没有,那地方没什么风景。我只是在看他。”
“我有想照顾和陪伴的人了。”他说,“请你们放心。”
南音看了梁臣远两秒,随后牵起他的手,掷地有声:“我也会照顾他的!”
回去的路上,梁臣远似乎比来时更沉默了。
南音想找个话题安慰他,思来想去想不到,于是打算上网求助,刚打开手机,就听旁边的人唤了自己一声。
“怎么啦?”南音问他。
“那笔抚恤金,我想成立一个基金会。”梁臣远说,“我爸一直想做这个,他出差之前念叨了几次,注册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如果当时他们平安回来,大概就会建起来了。”
“可以啊。”南音说,“我支持你。”
梁臣远说:“需要的手续已经准备好一部分了,就都按照他当时设计的来吧。”
南音想了想,点头:“需要帮忙我随时都行。”
梁臣远笑了笑,捏了一下南音放在中间的手。
回到市区以后,先拐回了南音家。
南音趁家里没什么人在,悄悄收拾了一箱衣物用品,进行先斩后奏,只给南父发了条消息告知,然后就跟着梁臣远回了家。
反正假期他自己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再大的园子二十年也逛够了,而且自己不在家,还能推掉一些完全不想赴约的饭局。
收拾好东西,梁臣远有事回公司,南音则去了学校附近的房子。
装修队已经开始了,南音找了两个保镖过来监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