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聿泽一口气没顺上来,被气笑了:“我看有病的是你吧。”
傅延川往前踏了一步,将许聿泽圈在玻璃窗和他怀里之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对,我有病,我还病得不轻,泽宝,你一定要帮我治好。”
许聿泽抬眼瞪他,呼吸都因为他这过于逼近的距离乱了节拍,手指抵在傅延川胸口想把他推开,却被傅延川一把抓住了手按在玻璃上。
“还有这些护栏,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吗?”
“是。”
“泽宝,以后我们都在这里,没有人会再来找我们,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傅延川的吻如疾风暴雨一样拍打下来,让人没有招架的余地,“我只有把你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我才安心。”
许聿泽发烧才退干净,四肢酸软无力,连站着都觉得小腿在打颤。
傅延川的手臂像是烧红了铁棍,牢牢禁锢在他的腰上,避免他因为脱力而脱离他狂风暴雨般的亲昵。
许聿泽因为缺氧脑子逐渐晕眩,他猛地伸手去拍打,推开傅延川,嘴唇红艳肿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傅延川又要凑上来,许聿泽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适可而止!”
傅延川被扇得偏过头,脸上有些火辣,他顺从地低下头,“抱歉。”
傅延川没再上前逼他,只是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蹭过他红肿的唇瓣,目光暗得吓人,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我太急了。”
许聿泽偏开脸躲开他的触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了好半天才能说出完整的话。
“你,属狗的啊?”
傅延川看着他恼得眼尾泛红的样子,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低低笑出了声,
指尖顺着他散落的发丝往下滑,落在他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