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暖意在身体里扩散开来,但他分的很清楚,这份暖意不全是酒给的。
许聿泽看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聿泽抽了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嘴上都是。”
乔晔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许聿泽的脸。
“小泽。”
“嗯。”
“我能抱你一下吗?”
乔晔坐在那里,比许聿泽高了半个头,宽肩长腿,明明是一个很有压迫感的身形,此刻却显得有点局促笨拙,紧张得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许聿泽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他直接靠了过去,把额头抵在乔晔的肩膀上。 就是那么轻的一个动作,额头贴着肩膀,隔着冲锋衣的布料,乔晔能感觉到那一点温度,在自己肩膀上烙了一个印。
他慢慢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许聿泽的肩。
幸福可能不会是永远,但幸福的感受却是永远的。
乔晔心里酥酥麻麻地,重重呼出一口气,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想法并没有让他开心得忘乎所以,反而有一种害怕失去的错觉。
许聿泽靠着乔晔的肩膀,看着小镇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一条金色的河流横亘在天际。
“乔晔。”他的声音闷在乔晔的肩膀里,听起来有点含糊。
“嗯。”
“你不是说要教我滑雪吗?”
“……嗯。”
乔晔有些失笑,许聿泽这种滑雪能力,哪里还用得着他教?
不过既然对方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就顺势答应就是。
“什么时候教?”
“明天。”乔晔的声音发紧,“明天一早就教。”
“教什么?”
“教你滑冰川线。”
“你不是说冰川线很难吗?